

【国画基本信息】
| 作者 | 傅山 |
| 品名 | 与某人书 |
| 朝代 | 清代 |
| 文件大小 | 74.24MB |
| 分辨率(DPI) | 300x300 |
| 像素大小 | 6234x1985 |
| 尺寸(CM) | 52.78x16.8 |
| 解题 | 橫逆之來,利劍不在手,只得等作羼提漢耳。欲向一見,任官長求一痛快,便是不醒事人矣,台丈何由知之。且橫逆之親戚填塞衙門,我輩安敢抗其顏行。孟夫子于禽獸又何難之語,亦是無可奈何,自己寬解語也。儒行亦有遇攫搏之言。若果有拳勇,三拳兩腳踢打,殺一狼虎,免使噬人,豈不一大好事。然非我輩秋蟲之股所能。道家多學喫虧,虧儘著喫,亦不見有益處。難道虧只誶我輩喫耶。翻足一笑。一年來,心緒昏憒,筆墨全丟過一邊。承來教,勉塞責也。陽曲令下車來,弟以老病瀧凍不敢冒見。息眉臥病不出門半年,亦不曾一謁。既承聲氣,或當開春息病,少能拜禮,亦當以叩之也。 賞析 此信札未詳上款人,其中的「陽曲令」,據傅山《霜紅龕集》中〈遺書汝翁〉、〈補鑴實賢堂帖跋〉等文,推測為戴夢熊,字汝兆,浙江江浦人。清康熙十五年 (1676),戴夢熊以監生的功名任陽曲縣知縣,到任後興辦教育、重視農桑,修葺清初戰火瘡痍,是一位廉潔的父母官。康熙二十二年 (1683) 初升任漢陽知府。信文前半似談及人事糾紛,語氣無奈。後段說陽曲令來訪,傅山因老病半年不曾見過對方,後來發現兩人原來志趣相投,期待春天能夠相見。傅山臨終前作〈遺書汝翁〉,其中有「念我汝翁,知我為我,幸惠德教,一一指示」之語,將二孫託付給戴夢熊。 解題 紙本草書,信札,上未見作者款識或鈐印。基金會收入此札,一開始是因為這件信札品質很好,略覽其內容,有「陽曲令」、「息眉臥病不出門…」等語,使人聯想到傅山的文章常提到陽曲令(戴夢熊),又「息」者,兒女後輩是也,如《戰國策·趙策四》:「老臣賤息舒祺,最少,不肖。」且傅山的兒子叫作傅眉,因此,「息眉」即傅山稱呼自己的兒子傅眉,直接白話翻譯為「兒子(息)傅眉(眉)」,就此初步推定此無名信札,實為大書法家傅山的親筆。 從風格上看,此也可定為傅山所寫的信札。兩位專門研究傅山的兩位專家白謙慎教授與姚國瑾教授亦分別過眼這件作品,證實這件無款尺牘的作者就是傅山。 |
| 作品数量 | 2 |
| 作品收藏 | 何创时书法艺术博物馆 |
| 释文、题跋资料 | 橫逆之來,利劍不在手,只得等作羼提漢耳。欲向一見,任官長求一痛快,便是不醒事人矣,台丈何由知之。且橫逆之親戚填塞衙門,我輩安敢抗其顏行。孟夫子于禽獸又何難之語,亦是無可奈何,自己寬解語也。儒行亦有遇攫搏之言。若果有拳勇,三拳兩腳踢打,殺一狼虎,免使噬人,豈不一大好事。然非我輩秋蟲之股所能。道家多學喫虧,虧儘著喫,亦不見有益處。難道虧只誶我輩喫耶。翻足一笑。一年來,心緒昏憒,筆墨全丟過一邊。承來教,勉塞責也。陽曲令下車來,弟以老病瀧凍不敢冒見。息眉臥病不出門半年,亦不曾一謁。既承聲氣,或當開春息病,少能拜禮,亦當以叩之也。 賞析 此信札未詳上款人,其中的「陽曲令」,據傅山《霜紅龕集》中〈遺書汝翁〉、〈補鑴實賢堂帖跋〉等文,推測為戴夢熊,字汝兆,浙江江浦人。清康熙十五年 (1676),戴夢熊以監生的功名任陽曲縣知縣,到任後興辦教育、重視農桑,修葺清初戰火瘡痍,是一位廉潔的父母官。康熙二十二年 (1683) 初升任漢陽知府。信文前半似談及人事糾紛,語氣無奈。後段說陽曲令來訪,傅山因老病半年不曾見過對方,後來發現兩人原來志趣相投,期待春天能夠相見。傅山臨終前作〈遺書汝翁〉,其中有「念我汝翁,知我為我,幸惠德教,一一指示」之語,將二孫託付給戴夢熊。 解題 紙本草書,信札,上未見作者款識或鈐印。基金會收入此札,一開始是因為這件信札品質很好,略覽其內容,有「陽曲令」、「息眉臥病不出門…」等語,使人聯想到傅山的文章常提到陽曲令(戴夢熊),又「息」者,兒女後輩是也,如《戰國策·趙策四》:「老臣賤息舒祺,最少,不肖。」且傅山的兒子叫作傅眉,因此,「息眉」即傅山稱呼自己的兒子傅眉,直接白話翻譯為「兒子(息)傅眉(眉)」,就此初步推定此無名信札,實為大書法家傅山的親筆。 從風格上看,此也可定為傅山所寫的信札。兩位專門研究傅山的兩位專家白謙慎教授與姚國瑾教授亦分別過眼這件作品,證實這件無款尺牘的作者就是傅山。 |
| 作品简介 | 此信札未詳上款人,其中的「陽曲令」,據傅山《霜紅龕集》中〈遺書汝翁〉、〈補鑴實賢堂帖跋〉等文,推測為戴夢熊,字汝兆,浙江江浦人。清康熙十五年 (1676),戴夢熊以監生的功名任陽曲縣知縣,到任後興辦教育、重視農桑,修葺清初戰火瘡痍,是一位廉潔的父母官。康熙二十二年 (1683) 初升任漢陽知府。信文前半似談及人事糾紛,語氣無奈。後段說陽曲令來訪,傅山因老病半年不曾見過對方,後來發現兩人原來志趣相投,期待春天能夠相見。傅山臨終前作〈遺書汝翁〉,其中有「念我汝翁,知我為我,幸惠德教,一一指示」之語,將二孫託付給戴夢熊。 |
| 图片格式 | 默认提供TIF和JPG两个版本 |
此信札未詳上款人,其中的「陽曲令」,據傅山《霜紅龕集》中〈遺書汝翁〉、〈補鑴實賢堂帖跋〉等文,推測為戴夢熊,字汝兆,浙江江浦人。清康熙十五年 (1676),戴夢熊以監生的功名任陽曲縣知縣,到任後興辦教育、重視農桑,修葺清初戰火瘡痍,是一位廉潔的父母官。康熙二十二年 (1683) 初升任漢陽知府。信文前半似談及人事糾紛,語氣無奈。後段說陽曲令來訪,傅山因老病半年不曾見過對方,後來發現兩人原來志趣相投,期待春天能夠相見。傅山臨終前作〈遺書汝翁〉,其中有「念我汝翁,知我為我,幸惠德教,一一指示」之語,將二孫託付給戴夢熊。